森鸥外揉揉额角。
“正好走私告一段落,给伊吹君稍微放几天假吧。”
“意外——我还以为森先生会趁热打铁,要盐月月仿造好多好多的画,成为印刷机器,那句话叫什么……压榨剩余价值~”
“虽然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有些伤心呐。”
“本来?”
森鸥外露出他惯做的,冰冷又无害的笑容。
“你看了这个就会理解了。”
那是一份美国毕卡博物馆联合纽约美术大学的鉴定报告。
本应被熊熊大火吞没的作品,再一次出现在白纸黑字的报告上。
脆弱的艺术品无法搬上仪器,是靠人眼和放大镜一丝一毫地去审视。
技法的运用、熟练度、色彩、最细微处的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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