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泥土和湿苔藓就在眼前,不是什么好看的景色。

        粗略一看能看到十几双鞋。

        “有时候我还挺佩服森鸥外的。”

        沙哑如蛇信般的声音伴着鞋底一下一下踩上脑袋的声音。

        “他上哪找来这么堆讨人厌的小孩儿,个个不大点,偏偏个个都是麻烦。”

        要是伊吹能说话,大概会吐槽把他和太宰放在一起真是抬举他了。

        “喂,说话啊,喂。”

        脚下的脑袋没有声息。

        “胆小到不敢出声啊……嘛,无所谓,反正我再也看不着你这张招麻烦的脸了。”

        明明刚刚才用脚踩过,男人现在又抓着伊吹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纯黑的服帖短发柔软,露出来的面孔沉静又精致。哪怕青一块紫一块,黑色的双眼好像沉入湖底的玻璃珠,透不出分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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