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和蓝色的光团在眼前一团团爆炸开来,散落的花瓣边深心浅,布满整间正室,遮挡人们的视线。

        突然爆发的速度让耳边的风凛冽。

        带着荷香的风让出前路,距离出口越近,那股花香就越浅淡,直到最后只剩下粉蓝的花瓣交错。

        甚至舍弃了‘跑’的动作,只是在前路跳跃,就像从一朵爆开的绣球跳往另一朵爆开的绣球,惶恐的嘈杂声和见证信仰崩落的惨叫通通抛在脑后。

        好像穿越前在下行的山路骑山地自行车,越向后越快的速度不仅让心脏的鼓动一声一声清晰,还让大脑越发兴奋。

        傍晚的行人稀稀拉拉,正收拾物件踏上回家之路,一团聚拢着花瓣的物体从身边经过,只留下阵风和残瓣,引得行人诧异地回头去看。

        越来越快,就这样越来越快,肺脏一点也不痛苦。

        愈发缩小的瞳仁只看得见前路。第一次感受到的,和自然越发贴近的自由。

        直到眼前出现锐利的冰晶将少女左臂撕开的一幕。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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