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啊,就是会对这样的世界着魔般地难以割舍。
如飞蛾扑火一般。
为此去死也愿意。
“你在看什么。”
轻润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也不显突兀。
没被绷带遮挡的那只眼睛顺着去看。
另一人的声音让伊吹的意识彻底清晰。
他收回视线,注意到正和太宰左手交握的右手。
一人的皮肤是天生的白,一人是大病初愈、透着不健康和无生气的白。
两人的手半拢地交握着。
半晌,太宰回过头,趴在他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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