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清晨的晨雾里,带着露珠的摇曳莲花。

        虽然作为‘下任教主’,大正伊吹勉强算有了一个归处,在大正年代的他本就没什么实感,甚至对人类一族都没什么想法。

        但和曾经熟悉的国度隔海相望的现代伊吹想要回家的欲望则愈发强烈。

        森鸥外一目十行地扫视回工不久的得力下属发来的申请书,感到一阵头疼。

        “伊吹君,虽然是你难得的请求,我也很想满足你,但是呢……战争结束不到两年,各国都警惕地见不得风吹草动,尤其是横滨的黑手党准干部,别说停留许可,可能连入境允许都成问题。”

        虽然没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起伏,但只是抿着唇,垂着眼,单单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察觉下首那人的失落。

        “而且,虽然有挟恩图报之嫌,但为伊吹君拜请脑科权威专家的费用,从国外将其请回国的交通费,特殊医用器材的使用费,后续恢复的药品费和一些零碎的类如专业护工的聘请费用,实在不是个小数目啊……”

        这些费用暂时都是组织出的钱,但让一个被数次判决死亡声明的濒死患者在几个月内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这其中花费的数额太过巨大,是中原主动请命接手了宝石走私、再加上太宰的奔忙才填补上了漏洞。

        下首的少年垂着眼,没有说话。

        森鸥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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