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伊吹盘腿坐着,等身后的教徒为他批上蓝粉做底的羽织,过长垂袖的末尾,有一蓬蓬盛开的花团。
小巧的花瓣向垂袖的上端飞舞。
“是因为学了蝴蝶小姐的呼吸法吗?总感觉弦月君和绣球花很合适。”
童磨在他身前笑吟吟地打量,很是满意。
“好啦,我们去外面吧,大家都等急了。”
偌大的祈祷室,雕栏玉栋,镶金带银。
荷香弥漫遍布室内,坐在莲花台中心旁侧一些的位置,能闻到的荷香就愈发浓郁。
变成鬼之后嗅觉更加灵敏,本来只是稍显不适的浓度现在能让人头疼。
和伊吹一起坐在莲花台上、只是随性地坐在正中央的童磨倒是一如既往。也不知道是闻不到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弦月君?一直盯着我看呢。”
某种意义上很好相处的童磨并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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