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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栀抚了抚她的背脊,丹栀不擅命盘,也不乐意盘算这些,只是瞧着眼前的女子,她起了恻隐之心,掐算了她的命盘。

        “呵!倒是个苦命的姑娘,是沾了现今天庭月宫的福气,女子必须受情伤、历情劫,断事业、毁学业。”

        她这一门散仙,不过师徒师祖三人,梨花学业路毁、事业路断,她的情路她未曾掺和过,也不晓得是同玉清圣人一帆风顺的。

        年至中年,梨花少时诸多不甘才有了努力的机会,得以将其拾起来,但心境终归不同了。

        揽月入门已是二十八岁,学业事业顺遂,如今来了此间,也是补了因果。

        说来怪异,他们明明是修道之人,不修来世只修今生,却也受了因果制约。

        丹栀再次蹲了下来。

        “揽月,你着相了。”

        这话落了,丫头送来了药汤。

        “这是五磨饮子,混着白酒,味道可能有些冲,你先喝了。”

        若是旁的丫头侍奉,揽月定然是不会喝下去的,眼下师母在侧,她也不敢放肆,捏着鼻子将药汤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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