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还有快一个小时路程,之后的省道乡道只会更难走。而彼时顾亭渊已经虚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再加上呕吐的次数太多伤了食道,到最后连水都不愿喝了,整个人瘫在那咽咽一息简直是大写的‘惨烈’。
仙君看不过眼,把人扶正固定让其埋首在自己颈窝,一手环绕他肩膀一手压着他头期许能让他舒服点。
吐到没力气的顾亭渊眼睑颤了颤,额头贴着对方颈窝,鼻间是对方清新、干爽、又冷冽的气味,像极了曾经闻过的青松白雪的味道。恍惚间,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或许是顾亭渊已然没了力气,也或许是被仙君环绕的气味拢罩,接下来的路程一路平顺到达仙山脚下的小村子,甚至还积攒了些许力气有精力打量车窗外了。
距离拉近,老远瞧见远处山峰轮廓,仙君摁下玻璃窗指远处被白雾遮档偶尔露一鳞半爪的群山,说:“那就是仙山。”
顾亭渊打眼望去,发现对方指了跟没指一样,因为整个山体都被浓厚白雾包裹着,偶尔露出的树枝巨石才堪堪可以窥见一丝丝巍巍面貌。
又行驶了几分钟车子停在老赵头家门口,早等着的老赵头犹犹豫豫迎出来,只到见着仙君的面这才脚步利索迎上来。“可算来了。”
仙君虚扶着顾亭渊下车,抽空回了句:“不好意思老赵头,路上开慢了点,等久了吧?”
“没等多久,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进屋吧。你婶子菜已经在炒了,很快就可能吃饭了。”
进了屋落坐,接过老赵头捧来的热茶,仙君抽空给众人介绍。
“这是老赵头,我平日就这么叫,别看他年纪比我大几轮但要按村里辈份他估计还得叫我一声叔。”
老赵头乐呵呵的,笑说:“你这小子打小仗着老仙头辈份高占了我们这些年纪的不少便宜。读书的时候丁点大的娃娃都没同年纪的娃娃高,到非拦着一学校的学生喊自己爷爷,为这事没少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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