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支撑着,和平常一样下命令:“松开。”

        蛇偏了一下头,对着他的耳朵吐吐信子。

        有某一瞬间,言知瑾觉得蛇正戏谑地对着他笑。

        因为热,他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衬衣,蛇一拱,领口就向旁边翻开。

        蛇咬着衣领,把它掀到一边,埋首在他颈后,冰凉的吻部抵着那块格外发烫的软肉轻轻吐气。

        言知瑾很快意识到他的目的。

        信息素和营养液的味道一般无二,甚至更加香甜。对于蛇来说,这简直是从未体味过的盛宴。

        它“饿”了。

        “停,那不是你的食物。”言知瑾小幅度地晃了晃头,将嘴唇上刚刚结上的痂再次咬破,“而且你昨天已经吃过饭了。”

        蛇对他的提醒充耳不闻,继续贪婪地吸食着空气里的香气。

        它的信子迅速地吐出、向上卷起、将甘甜的气息塞入存储处,慢慢品味,再来回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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