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明明摸我摸得很开心。”言虺反驳。
“我摸的是蛇,”言知瑾说,“蛇是蛇,你是你。”
“有什么区别?我也可以是蛇。”环在言知瑾腰间的手臂浮起青黑色的蛇鳞般的花纹,言虺问,“这样呢?”
“你看起来像从哪个实验室跑出来的失败产物。”言知瑾心如止水。
言虺的手臂又恢复原状,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黑雾里,须臾,变成一条环绕着言知瑾的黑色大蛇。
他不情不愿地吐着信子:“现在可以了吗?”
言知瑾摸摸蛇的脑袋,说:“可以。”
他向外走去,去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就摸一下吗?”蛇在身后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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