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陆竞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下,说:“孙一蔓和我说了,那份工作是她介绍的,上次是我误会你了,话说重了,我道歉。”

        池伊伊还没从刚才的亲密中回过神来,她上车前都做好了和陆竞鱼死网破的准备,结果情势急转,他居然主动道歉了。

        陆竞什么借口都没找,也没为自己辩解,直截了当地承认了错误,池伊伊反倒没了发难的理由,一下子没了脾气,这阵子积郁在心中的不快有所减少,却更觉委屈了。

        她不说话,看着窗外。

        陆竞摸不清池伊伊的态度。

        今晚孙立易给他发消息说池伊伊在酒吧喝酒,他二话不说就送走了孙一蔓,开车赶到了酒吧,他没想要求和,只是抱着把误会解释清楚的想法。

        刚才他会亲她完全是本能驱使,回过神来就已经那么做了,从反应上看她也不是那么抗拒,或许他们之间还有转机。

        陆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跳。

        池伊伊始终沉默,陆竞沉思片刻,没有逼她回应。

        时间已晚,她又喝了酒,现在不是交谈的好时机,而他自己也并没有想通透。

        陆竞系上安全带,把车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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