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兼语感应不到右手的存在后,又试着想要抬起左手。
带着药水的汤勺撬开他的唇瓣,又灌了一勺子进来。
某人想要阻止的左手,也没有如愿的抬起来。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只能一边被动喝着那苦的要死的药水,一边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跟前给他喂药的人。
只是他这个想法很美好,却不管怎么睁大基本都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我这是穿到一个高度近视还散光的人身上了?”
虽然感应不到自己的四肢,可是宋兼语的脑袋还是能够动弹的,他微微转动着脑袋眯着眼睛努力看向四周围。
一道长长的帘子在他的床铺一米外的距离,挡住了他右边的景色,宋兼语只好将脑袋又转到了左边,中间又被人喂了一勺药水。
“爸爸今天很乖很听话呢。”坐在高脚凳上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望着病床上瘫痪的老人,眼尾似挑似垂的轻喃道:“连眼睛都变成圆圆很可爱呢。”
宋兼语睁着一双跟瞎掉没什么区别的眼睛,转着眼珠子看向面前五官模糊还错位的青年,张开口:“你……?”
干哑难听的嗓音从他口中发出,宋兼语下一秒就被自己声音难听到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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