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闻堰,口中发出模糊不清嘶吼声,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易仁新。

        虽然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可是捧着他手掌擦拭的易仁新却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躺在这里二十几年,听到杀人两个字你还是这么兴奋,真是变、态啊。”易仁新望着那双眼睛,感叹万千。

        帮对方将全身都擦拭干净再换上干净的病服,易仁新端着脸盘出门去倒水。

        茶水间内,宋兼语正站在水池跟前,洗着宋母在路上买过来的葡萄。

        绿色的葡萄被人装在透明的塑料袋内,开着水龙头洗东西的人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往这边走过来。

        不一会一道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他右手边,对方将刚才脏掉的水倒进另外一个水池内,随后清洗干净脸盆后看到宋兼语摆放在台面上的那些葡萄。

        “这些葡萄看着好新鲜,在二楼超市买的吗?”易仁新问。

        宋兼语听到声音扭头看过去,瞧见是那位黑诊所里的大夫,视线从对方身上那套跟医院医生没有区别的白大褂上一划而过,这才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向台面上的葡萄,摇摇头:“不是在超市买的,就是外面马路上的水果摊。”

        “这样啊,我本来看它很新鲜的样子还想着给我家里人也去买一份,不是楼下超市的话就不太方便。”

        易仁新一脸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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