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山。”

        陈钧山紧张到连有人过来了都没发现,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才将他从忐忑不安中惊醒。

        陈钧山蓦然回头,一眼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沈熹的一瞬,他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万分难过。

        以前那个踩着薄薄的冰刀,肆意跳跃、翩然起舞的冰雪女神,此刻就坐在轮椅上,仰头望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像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看着陈钧山脸上,一瞬闪过的震惊、绝望、痛楚、难以置信......沈熹心底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柄时刻悬在眼前的尖刀终是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转眼间鲜血淋漓。

        陈钧山向她告白的那个雨夜,一切都太过突然,就像那场夏日夜晚忽如其来的暴雨,猝不及防,让人毫无准备。

        那时,她的大脑就像宕机了一般,一时间无法思考,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回了家。

        辗转反侧了一宿,疲惫的身体,异常兴奋的神经,种种不同寻常的迹象,终于让她有了些真实感。

        其实,她和陈钧山刚成为朋友没多久,老夫人就从司机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曾严厉告诫过她,不许她与陈钧山这样阶层的人来往,甚至多说几句话都不行。

        她不认可老夫人的什么封建阶层理论,继续偷偷与陈钧山来往,只是变得小心翼翼,也更加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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