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袅也在练武场上的弟子中,她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此刻兴致盎然撺掇着身旁的江一舟道:“直觉告诉我,今天有大事发生。”
江一舟只是瞥了她一眼,皱眉看着上方,不发一言。
尹山和尤言赶到灵云台时,尹荷衣已经站在了灵云台的边缘上。
尹山皱眉望着他:“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尹荷衣笑着对尹山说:“父亲,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怎么对我露过笑脸,这几日,是你对我笑得最多的时候,无论如何,我已经很满足了。”
站在尹山身侧的尤言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上前劝说道:“荷衣,只是毁了经脉而已,就算不能再修炼,你不也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吗?你看徐长老,每天开开心心不也活得挺好的吗?”
尹荷衣又转头望向了尤言,对于母亲,尹荷衣的心情是复杂的,父亲对她的憎恶显露在脸上明明白白,可是母亲,母亲总是戴着面纱,时而对她冷淡,时而对她温柔,但无论如何,母亲在教她练字的时候,她是真正欣喜过的。
尹荷衣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母亲,我现在写的字已经很好看了,你现在会喜欢我了吗。”
尤言蒙着面纱半晌没有回话,尹荷衣自嘲地笑了起来,她颤抖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昔日母亲给她的岁寒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剑身。
岁寒剑光洁亮丽,被保养得很好,看得出主人对它的喜爱。
身为母亲的直觉,尤言终于察觉到不对,她快步上前,不料尹荷衣先她一步将剑架在了脖子上:“母亲,你不是要让我自毁经脉吗,你若阻止我,我便不答应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