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完笔,秦郁看着自己一手黑色的碳灰,神色莫名,接着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放.荡奢靡的模样,甩甩手,叫那两个跟班去给他买了两瓶矿泉水洗手。
最贵的那种。
余光将他们面上的不耐和压抑看在眼里,秦郁嘲讽得勾了勾唇角。
既然是被他父亲派过来监视他的狗,就要有当好狗的自觉,甩两条鞭子还敢反抗,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盖子被拧开,清澈带着甘甜的水浇在皮肤上,将黑色的碳粉冲掉,秦郁接过他们递来的湿巾又擦了擦,而后才驱车离开,全程没和顾双说过一句话。
顾双坐在树荫下拉了拉帽檐,神色淡淡。
下午四五点,顾双回到公寓,将自己画画的工具放下,先去洗了个手,而后才给沈言发消息道:
[我回来啦]
中午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她附近吃完饭后又回来,一口气画了三张,下午两点后便冷清了起来,一直到她回家,十个人的付费头像也没画完。
她把之前顾客削尖的、剩下来没用到的笔装在了笔筒里,大概有□□支,看着那一个个小尖尖,顾双用指腹碰了碰,满足得将它们摆在了显眼的地方。
大概是正巧在拿着手机,或者开了声音提示,几乎在顾双把消息发出去后不过几秒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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