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到什么,楚回问:“向辞哥,你在哪儿?”
向辞说:“小潮州。”
“等我。”
电话被楚回挂断了。
窗边有风灌入,傍晚的夏风没有白昼时分那么燥热了,向辞站在窗边吹了会儿晚风,转身回到包厢。
他点了一桌子菜,对四个人来说着实太多了,点的时候三人试图阻止他,但向辞理由很正当:“待会儿菜上了先打包几份,带回去给你们经纪人和助理都可以。”
他从来都是考虑周全的人。
唯独关于楚回的事情,他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周全的万能解。
他不舍得。
酒席既然酒席,酒肯定就不能缺席。中午向辞只喝了一点,可能一听都没到,萧行舟也差不多,菜还没上就馋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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