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聊起来。

        天色由淡转浓,将熄未熄时,世界是靛蓝色的。

        四个人的饭局结束得比向辞预计的还要早,萧行舟喝得最多,但总体意识还是清晰的,至少还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乌立月酒量特别好,她仅次于萧行舟,是第二喝得多的,但她是真的清醒,另一位导师和向辞一样,全程就没沾过几滴酒,他和乌立月一块儿架着萧行舟往外走。

        向辞想去搭把手,被他们拒绝了,说怎么能让寿星干活儿。

        他走在三人后面,听见萧行舟念念有词地说着醉话,乌立月和另一位导师轮流回复他。

        走出饭店大门,向辞步子一顿。

        路灯乍亮,靛蓝色的人间被无数盏暖光破开。

        向辞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的少年。

        他戴着顶帽子,漆黑的眸藏在阴影下,看不真切。但向辞知道那双黑曜石般的眸一定望着自己的方向。

        三人已走远,没人发现身后的寿星掉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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