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辞走上前，夜色还不够浓，此时夜空只看得见零星几点亮光。
“再晚一点吧，现在星星还没出来。”他说。
收回视线时，他撞上少年灼亮的双眸。
楚回定定望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像是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带着一抹很淡很淡的哀伤与不舍，像是快要哭出来。
向辞不懂，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神情。
明明自己才是生命又一次即将走到尽头的人。
可那把火，俨然是烧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又像是他们都在靠近对方，双唇相触的一刻，一切就此失控。
向辞从未如此回应过楚回，也从未如此主动贪图过楚回，少年的吻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放肆，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般，如同化出獠牙的吸血鬼，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他的骨髓，乃至他的灵魂。
他对楚回，从来都是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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