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那几日干脆便与父皇长谈了一次,求对方拟一道圣旨,将他排除太子人选,还他一个真正的清净。
天子没有立即答应,一个月后才点头,自此他这个八皇子便是个空名,日后无论谁登上那个位置,多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封个闲散王爷便是。
没了那般多的威胁,他乐得自在,当即便带了李鸣风出都城,此番再无需时时防备有人暗杀于他,自能畅快。
端木敛在此向来是不与他们客气的,见教主大人懒得搭理他,招呼李鸣风给他再添杯茶水,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又冷得很。
转头看到案后眉目传情的两人,他撇撇嘴,他对此事素来迟钝,若不是当初来时他们,不,确切地说是教主大人毫不收敛,他怕是很久才能发现二人奸情。
初时自是惊讶,不说身份,这俩可都是男子,他们便全然不惧世人眼光吗?
他当初开口询问,换来教主大人不屑的一瞥,言道旁人如何与他何干,若敢惹到他跟前来,一巴掌拍死便是。
端木敛很无言,可事后想想确是如此,真正的洒脱自由不就是不惧他人,做自己想做之事吗,还是他境界低了。
那时他年纪还小,这般情情爱爱的事他之前从未想过,后来看他们亲近默契的样子多了,竟觉得有个人相伴也挺不错的,只是有缘人难遇。
收回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端木敛接过李鸣风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后视线开始往上飘,之后移动着往各个角落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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