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只知道这个男人事业有成,儒雅守礼。却不知道,这个男人五岁就失去了父母,二十岁空手创业,五年后凭着果决手腕,亲手把杀害父母的凶手——他一口一个“小叔”叫着的程佩山的私生子,送进了监狱。

        能忍,有谋,肩负黑暗,却仍然愿意把温润的一面留给外界的男人。

        蒋云奚在程父的墓前行了祭拜礼,又放上了一束鲜花,对程司越道,“我陪你走走吧。”

        两个人散步到了陵园附近,一个视野极好的地方。

        从这里能看到远处连绵青山,袅袅炊烟,是远离了市区的宁静祥和。

        蒋云奚道,“那个,我应该跟你道个歉,刚回国的时候,我为了一点虚荣心,找了媒体来报道我回国,没考虑你的感受。”

        程司越淡淡勾起一个笑,“无妨,都过去的事情了。”

        蒋云奚能从程司越的语气里,感受到他说的那种“无妨”。他是真的不介意,不介意这种无中生有的绯闻,不介意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这种不介意,让蒋云奚觉得......自己仿佛不曾动摇这个男人一分一毫。

        蒋云奚忍不住问,“我一直想问一下,八年前我出国的前一夜,你说有事要对我说——是我们婚约的事情吗?”

        程司越转过眼看着她,眸色漆黑,如同深渊般望不到底。他语气里有些诧异,“我以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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