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越。
程司越抬头，幽深漆黑的眸和喻眠的对视，场景又再次重现到了昨天。
喻眠把卡交给程司越的助理后，在地下车库里和他说了最后一段话。
她说，“我把这四年的生活费都还给你了，连带着欠的那顿饭，应该也够了。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啦。”
她终于是个自由的小金丝雀了。
程司越当时看了她很久，没有说话。
一直到最后才缓缓道了一句，“你觉得给了我这笔钱，就能还得清吗？”
喻眠歪头，声线清脆，“那不然你说说，我还欠你什么？”
程司越没有说话，只是垂了眸，遮住眼中倾颓的裂痕，转身走了。
他没法回答，也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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