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捡起地上的死亡通知单,看了半晌,对她道,“我在五岁的时候,父母遭遇了车祸,母亲被对家陷害而死,父亲受到打击,随后一个月也去世了。”

        少女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男人会说这样的话。

        男人继续道,“但我也一个人活到了现在。你比我幸运,你多陪了父母十三年。”

        喻眠没听清少女说了什么,对话就到这里,场景变得模糊不清,等景象再次清晰,居然是在沈澜的办公室里。

        四年前的沈澜头发比现在茂盛一些,他拿着检测报告,遗憾地对程司越摇了摇头。

        “喻眠这样的情况,已经很难支持她继续完成学业了。她需要......住院。”

        苍白的少女摇头,“我不住院,我要回家。”

        程司越顿了顿,“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沈澜果决地摇了摇头,“按时吃药,入院,接触大自然。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喻眠懵懵懂懂,像是终于看懂了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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