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样近,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传进他的鼻息间。那是轻盈的热带海洋香,纯净得毫无杂质,像是初春花园里的奶盐冰淇淋,治愈又温暖,让人想要把她一直留在身边。
可程司越又清晰地知道,他不能。
少女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打下一圈深深浅浅的阴影,仿佛颤动的蝶翼。她是那么纤弱,抱起来时纤薄得不可思议,仿佛再用力点就会碎掉。就连现在躺在他面前,他都觉得她随时都会消逝在这个空间。
程司越不得不紧握着少女滚烫的手,来抵消几分心中的恐惧。
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般回想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他,开着几乎超速的摩托,疯狂地开往那个本该跟他毫无关系的拥堵街道。
他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走向自我灭亡的沼泽,那团名为爱意的汹涌火焰烧光了他身上所有的理智,他的原则和底线还没有战斗就土崩瓦解了。
三十年,他还没经历过这种碾压性的失败。
掌心里,少女的滚烫热意顺着脉搏流淌进他的心脏,仿佛一种有魔力的蛊咒,汲取着他的灵魂和力量,可他又偏偏甘之如饴。
程司越就这样自我消耗了大半个夜晚,最后他终于咬咬牙,离开了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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