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自己都惊讶了一下,太牛了,她还能说出这么哲学的话呢?

        程司越似乎是没料到喻眠会来这么一句,没忍住笑了出来,额前漆黑的碎发都随之轻颤了一下。

        他把创可贴小心地贴在喻眠的腿上,抬眸,恳切道:“那希望你的这个辩证发展过程,可以再快一点。”

        喻眠又露出文盲的表情:“啊?”

        现在的时间刚过八点,程司越去更衣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帮喻眠找了双自己没穿过的运动拖鞋,重新调节了一下绑带,给她穿了上去。

        那双小脚莹润剔透,足踝透着淡淡的粉,如同新生的藕芽,套在四十多码的大拖鞋里,像极了小孩子偷穿大人的鞋。

        不过总比光着脚回去好。

        程司越站起来,准备把药箱放回原处,没料到半路被喻眠截了下来。

        “等一下,”喻眠把药箱接过来,踮起脚尖,撩开程司越额前的碎发。额头左上角果然有一块红肿,“你这里也受伤了,我帮你也上点药吧。”

        程司越低下头,淡淡地看着喻眠,“你怎么知道我额头受伤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