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收拾汤碗的手一顿,摇头轻道,“姑娘,女儿家的闺房哪里能三番五次请一个外男进去。”

        拉了玉书走到门外,冯小小转身瞥了眼床榻上熟睡的郎君,这才轻轻合上门,压低了声,“不过是间屋子罢了,你将我随身的物件单独打包出来,也就几日功夫,我与你挤挤也就过了。”

        “另外。”乌黑的水眸含笑,伏在玉书耳边又嘀咕了几句。

        刚刚还不情不愿的婢子登时惊喜起来,“姑娘,奴婢这就去办!”

        说是要先腾出些随身的物件,可玉书收拾来折腾去,也就几件外裙和贴身的衣物。松松垮垮打了个小包裹,除去已经搬进偏房的被褥枕头,便再无其他。

        早些年,光是姑娘鬓发里的金钗,收拾起来也满满当当。更别提那些把玩在手里的、穿的、用的。

        也怪不得姑娘说,这就只是间寻常屋子罢了。

        昨半夜下了好一场雨,这会院里还有不少积水。就连天空,也还是蓄了绵延不断的乌云。

        窗外那枝春桃经了场风雨,绽开的花骨朵越发艳丽,浅粉红蕊,还有露珠润润覆在上方,瞧着便赏心悦目。

        也不知再来一场风雨,又是何种光景。

        冯小小正蹙眉想着,寂静地巷子里忽然有了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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