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止略一沉吟,在他故意跌进冯小小院子前,所有与她相关之人,十二羽都查得清清楚楚。若要提手帕交,也就只有一位勉强算得上。

        可最近也没听说荣国公府那位青禾姑娘与谁有了牵连。裴衡止抬眸疑惑的看向转身在灶边忙碌的冯小小。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他没查到的事?

        “你且说说看。”

        等桌上又摆了两样小菜,冯小小这才坐在裴衡止对面。将梦境之中,在书局后巷被迷晕的事都用了化名简单说了一遍。

        “倒是有些怪。”裴衡止一顿,“敢问冯姑娘,可知救人者与被救者两人关系?”

        “非亲非故,却又胜似亲人。”

        “不像。”裴衡止摇头,若真是兄妹之情,又怎么会大意到将关乎女子名声之事既拦着不肯让报官,转头又喧之与众。

        多半非爱即恨。

        “只怕是这姑娘还未意识到,此人真意。”

        握在手里的汤匙缓缓搅着米粥,冯小小有些把握不准。

        虽然方云寒还没有明确说过,可徐莹在山上那番话,叫她不得不仔细想想往日里与他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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