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哪里敢自作主张。金羽立在桌前噤声,偷偷瞥了瞥裴衡止摊在桌上的书本。
「为人者,当以善先,勿恶言......」字句易懂,正是大晋国学《策论》中的仁学篇。
到底是养在书香里的贵子,便是空闲,也仍记得读书修身。
金羽肃然,轻手轻脚退出正房,习惯性地翻上屋檐,春寒换做杨柳风,倒也不似过往那般煎熬。
只不过——
折在手里把玩的桃枝一顿,金羽方才恍然惊醒,呆呆看向还有光的正房。
拢下的窗纱,朦朦胧胧透出端坐君子,谪仙气。一卷书,一壶茶,一盏烛,雅致清冷。
没有半分心绪不宁,晏然自若。
要是他没记错,刚刚小侯爷那书,可是倒着放的!
金羽眼珠转了转,暗暗揣摩着,难不成,小侯爷是因为之前偏房里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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