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没有说谎,自打小侯爷从卧房回来,便屏退了随侍的下人,就是他,也只能守在垂花门这。
不过,小侯爷却没有说,不许冯姑娘靠近。
他偷偷睨了眼亮着灯的书房,“姑娘若是想去瞧瞧,属下这就替您通传。”
云羽抬脚就要往里去,冯小小心中一慌,急急扯住云羽的衣袖,“我,我真的就只是随口问问。”
云羽自幼习武,耳力敏锐。
冯小小不清楚此时书房的动静,他却是听得真真的。那扇紧闭许久的房门此刻正虚虚掩开一条缝,露出些温暖的光来。
裴衡止就站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响。
桌上的灯盏已经烧了好一会,烛芯噼里啪啦炸开了花,听得人心里更乱更焦灼。
郎君屏气,透过门缝悄悄看向外面的小兔子。
她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脚步直往后退不说,口中更是撇的极快。裴衡止刚刚还慌张难捱的心倏地就沉了下来。
她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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