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他还是要先去瞧瞧小兔子。

        虽说早前替冯小小粗略检查时,裴衡止对她的伤势已然心中有数。但他此刻一身血腥味,小兔子又不经吓,还是得先去洗洗的好。

        郎君跨进院里,推开的窗内,隐约还能瞧见云澄守在桌边的身影。

        “裴兄!”

        正愁心的少年听见他的脚步,转过来的侧脸都欣喜不少,云澄轻手轻脚推开房门,“你可算来了,那边怎么样?”

        他正是爱看热闹的年纪,挑挑眉压低声道,“刚刚我细想了一会,你说往年也没见这么大的老虎,偏今那位不去,猎场就跑出一只猛兽。”

        “要我说啊,是有人想借上天之言,行私己之事。”

        “此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裴衡止瞥了眼窗内,“她呢?”

        “刚刚太医来瞧过,脉搏倒是没什么。就是磕碰间有些擦伤。”刚刚还眉飞色舞的云澄俊脸一红,“现在还未处理。”

        躺在床榻上的冯小小要是普通女子也就罢了,上了药迎她进门做个妾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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