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白沅湘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田雨晴的目光,掷地有声地回道:“不该。”
“为何不该。”
“他不是当年那些残酷行为的施虐者。”
“哈哈哈。”
闻言,田雨晴倏地放声大笑,清澈明亮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色。
只见她缓缓松开了鱼线,一把将钱鸣柯扔回了座位旁。
“钱同学,你应该好好感谢白沅湘同学,方才他可是救了你的命。”
饶是神经大条的钱鸣柯也在此刻反应了过来,方才田雨晴将矛头指向的就是自己。如果白沅湘那时候想错了,回答她的是“该死”,毫无疑问他方才就会立刻命丧于此。
白沅湘松了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随后低头研究着方才闻嘉禾扔过来的纸。
——“老方,你爸靠谱么,这事能压的下来么?我听说教导处的年主任把田雨晴这事往教育部那儿捅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