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说说公司什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李执在说,乐闲搭两句话。甭管真的假的,乐闲没有横眉竖目骂他,李执情绪很好。
“老朱新弄了个温泉山庄,要不明儿去一趟。”老朱是李执大学就有的朋友,二十年交情了,乐闲跟他们都挺熟的。
饭吃的差不多了,那两份青菜主要是李执吃的,他之前喝酒什么的没规律,胆固醇有点儿高。冲这两盘菜,他觉得乐闲心里还是有他。
其实这可冤枉人了,乐闲待人接物的一套规矩已经成条件反射了,她习惯周全,对面甭管坐的是谁她都会这样,这是她骨子里的教养。
“不了,我该回家了,过两天还有事儿。”乐闲笑眯眯引入正题,“现在岁数大了,跟沪海呆不惯,往后就在京城了。”
“你刚三十五,什么岁数大不大的。”李执笑两声,他很聪明地转移话题,怕再问下去。
乐闲也笑,叫他,“李老师。”
当初李执是乐闲的学长,乐闲是大一新生,他二十三,乐闲十八,他有空会给乐闲讲题。乐闲后来一直管他叫李老师。
现在场面上彼此叫老师的太常见了,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
李执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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