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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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清秋果真带着酒和包裹来了森林。朔月心里快乐极了,依旧像从前那样带她去树上饮酒闲谈。
他问她:“你的病怎么突然就好了?”
她说:“那日父亲请来一位太虚真人,我吃了他几粒丹药病就好了。”
他说:“这人如此神通广大,莫不是神仙吧?”
她笑说:“也许吧。”
两人细碎地聊着天,醉意慢慢涌了上来,酒酣耳热间,他吻上了她的唇。她没再抗拒,反倒是用鱼儿般的小舌勾他。他心里被勾出了天雷地火,心潮澎湃间,他解了她的衣裳,占有了她。他对人类间的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想来若是情到深处,有些事总能无师自通。
他真爱与她身心交合的感觉,他从未体味过这种快乐,那快乐叫他着迷不已,简直比那几百年的修为还要好上百倍。两人痴缠半宿,他依然舍不得放开她,像条蛇一般缠着她睡去。
那一夜,他睡的十分深沉。他做了一个平静的漂泊的梦,仿佛化作了一叶浮萍,在一望无际的碧波里起伏沉沦。他如婴孩般在梦里酣睡,次日醒来时天已大亮,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下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竟像块木头般僵硬,如何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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