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邪面色一冷,冰冷的眼眸中重新泛出一丝杀意,冷冷地话语中带着咄咄逼人的威胁,“我的忍耐度是有极限的,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否则这场话剧的角度将会是另外一个阐述,告诉世人什么叫做专利,什么叫做侵权。”

        张达饶有兴致地看着黄邪,淡笑道“这就是你们将我困在学校的原因,你以为专利申请下来,那个世界就是你们的。”

        “天真如你,真是妄活了一把年纪。”

        黄邪笑了,笑的非常阴森,摘掉手中的白手套,感叹道“年轻人,你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秩序是统治阶层管理普通人的工具,而不是制约统治阶层的道具。”

        “你一个孤家寡人,消失以后,连一个为你悲伤的人都没有。”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人活着不容易,活着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你还年轻,即使失去了这次机会,你还有无数机会,何必钻牛角尖呢?”

        黄邪的气势愈加凌厉,脱掉白手套的右手指尖浮现一丝丝电光,锐利的眼眸凝视着张达,阴冷至极的死亡气息在房间内渐渐凝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杀人了,尤其是一个天才,你这样较真,你的爸妈九泉之下,会不得安宁的。”

        “穷图匕现。”

        张达淡笑道“这就是你的底牌吗?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手段,原来终究只是一个玩弄力量的愚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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