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淡笑道“在下多元人类联邦附属文明阿斯加德张达，见过维德先生。”
维德眯了眯眼，冷声道“你们是外星人？”
张达辩驳道“虽然我们是外星人，但我们是人类。”
张达顿了顿，说道“维德先生是不是疑惑以你的枪法为何不能击杀程心？”
维德沉声道“为什么？”
张达回道“维德先生应该知道智子的功能吧。”
维德沉吟道“你是指智子改变了我的视觉感知。”
“不错。”张达淡笑道“智子无法对宏观世界物体照成实质伤害，只能运用这些小手段。”
张达若有所指地说道“但若是这些手段应用得当，却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收获。”
“比如扶植程心上位，以程心优柔寡断的性格，根本承担不起执剑人的重任。”
“这也为三体文明结束威慑纪元创造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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