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到底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离的声音崩溃,浑身好像失去了朝气一样的堆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哽咽着。
笛声清脆悠扬,在地牢中响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
清如风虽然止住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却是意犹未尽,将骨笛重新装入怀中,目光轻蔑的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南折,又看了看地牢中的不离,眼神冷漠带着杀意。
“不想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是如何决定。”
就是想看着不离难过伤心。
就是想要不离看着南折狼狈。
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