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的眉宇间渐渐显露了老态，更寻不见半点从前的笑容，就这样冷冰冰又很是疏离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
不是。
不是疏离，应该是一副怜悯悲哀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这让蓝林妄有些失去了控制的撕心裂肺。
他看起来很可怜吗？
明明是他好不容易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南羽应该是替他高兴，又或者是崇拜或者是倾慕的眼神看着他才是！
什么时候南羽的眼神不再是让蓝林妄感受到温暖的存在，反倒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每次南羽看着自己的时候，都狠狠的插在了自己的心口。
可是蓝林妄越是这样情绪激动，软榻上躺着的南羽便越是淡漠疏离：“呵呵。”
“无所谓。”
低低的轻笑声传了出来，面对蓝林妄的滔天怒气，南羽依旧是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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