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的!”林绘锦很认真的看着南宫冽说道。

        按照这个晒法,估计要不了几天,南宫冽脸上的肌肤肯定会被晒得肤色不均,裸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和嘴巴被晒得黑黑的,但是藏在面具下的肌肤却是白的。

        这鲜明的一对比,不就成了国宝的大熊猫般!

        他自己应该清楚才对,除非他从来都不照镜子!

        南宫冽伸手接过林绘锦的伞,便朝清风亭走去。

        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南宫冽走得很慢,似乎是在顾忌林绘锦有伤在身。

        但是不离和春夏两个人就倒霉了,刺眼的阳光就对着他们脸上晒,不一会儿脸就被晒得滚烫,滚烫的,汗水是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渗出来。“王爷,白公子就是治好春夏的人,他虽然不是大夫,但是医术却好像和高,一眼就看出我爹的脊背有问题,于是白公子便每日来丞相府帮我爹施针治疗,而白公子对棋也颇有研究,再加上白公子的

        性格淡薄,不在乎名利,让我爹很欣赏,所以我爹便打算收白公子为学生,所以他可以自由的进出丞相府的外院。”林绘锦涓涓细流的声音在南宫冽的耳边潺潺的流淌着“不过我也只见过白公子几面而已,秋冬在前些日子失踪了,当时白公子看到有人抬着一个箱子从内院中出来,所以我便约了白公子在这里见面,

        想要问得更清楚些!”“我弟弟在书院上学,而我又是家中长女,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出面,我父亲收白公子为学生,估计也是想府中能够有个替父亲出面待客的人!”林绘锦紧接着又说道,话语轻柔,语气中透露着一种

        无条件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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