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一直都让南宫冽捏住他这个把柄!

        而绘锦又不见了,没有了人证,他南宫冽想要仅凭着那些物证就将他扳倒,是不可能的。

        反而很有可能会被他反告成是陷害!

        不然他这个大理寺卿也白做了。

        “你处心积虑的将林绘锦从本王的身边弄走,就是为了想要毁灭掉这唯一的人证对吧?”南宫冽的语很慢,那平缓的语调却是让人不由的心神一凛。

        南宫轩却是掀开薄唇,邪笑道“三皇兄说的话,臣弟真的听不明白呢!”

        反正他是不可能承认是他派人将林绘锦带走的。

        “五弟,你既然这么喜欢将绘锦藏起来,那就把她藏好了!”南宫冽色淡如水的唇忽然间绽开一抹罂粟花般的妖艳而又邪魅的笑颜,那低沉、喑哑的嗓音让人无端升起一股紧张、压迫之感。

        “反正你已经折磨了她三年,也不差这几个月了!”南宫冽漫步尽心的垂下眸,轻抚了抚被弄皱的衣袖,慵懒而又淡漠的开口道“本王不会花费任何心思去找她的,转而会将攻打塔克塔的计划提前。”

        “五弟,你觉得本王到时将塔克塔族可汗活捉送给父皇当做生辰礼物可好?”南宫冽的声调低低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慵懒、从容。

        然而南宫轩听的却是更加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绯红的唇紧紧的抿着,冷冽的寒光也从那双妖冶的眸中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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