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冽却是冷邪的掀起双唇,目光落在张妙竹紧抓着衣摆的手,这更加坚定了南宫冽的猜测“人在说谎的时候总会用一些小动作去掩盖,这些千月应该没有教过你吧?”

        南宫冽这一句话一出更是让张妙竹的心思一片慌乱,后背的背脊猛得一凉,连掌心也不知在何时渗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出来。

        “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让千月来审你!”南宫冽又接着说道,那看似淡漠的声音却是已经惊骇到人的嗓子眼了。

        张妙竹那颗心脏几乎都要从最终跳出来了,最终张妙竹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是,白砚之是属下杀的,也是属下帮助大小姐逃出去的。大小姐早就知道白砚之是晋王的人!”

        “她是自己一个人走的?”南宫冽的声音冷沉,盘旋在空气中的低气压几乎能让人窒息。

        “是!”张妙竹咬了咬道“属下告诉大小姐,出了城就不要骑马,因为目标很大,很容易被现!”

        南宫冽本垂放在椅子上的手突然一下握紧,那细微的骨节摩擦声清晰的传入张妙竹的耳中的,直让张妙竹额头渗出的冷汗快的滑落至鼻尖,然后滴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她是不是还拿走了白砚之的易容液?”或许是因为怒极反静,这让南宫冽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平静。

        “属下不知道!”张妙竹知道在这样说下去,林绘锦肯定会被王爷找到的。

        她也下定来决心,她绝不会透露林绘锦的半点行踪。

        她要是在被王爷抓出去,就真的犹如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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