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温润,淡雅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躺在床上的林绘锦自是将这些话听的分外清楚。
“绘锦……”云辞低唤了一声林绘锦的名字,刚准备说什么。
林绘锦便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云辞道“你别说了,我信你。”
云辞有些意外,但是同时心底却似有一股暖流流过“你真的信我?还是……你只是嘴上说说。” “我是真的信你。以前不了解你的为人,现在我了解你了啊。若是你真和南音生了什么,而南音又怀过你的孩子,你肯定不会说出那番绝情的话,你既然敢说,就说
明,你没有做过。”
他知道绘锦是一个敏感的人,之前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她便会胡思乱想。
如今听到她如此坚定相信自己的言语,就感觉身前有了一个坚强的后盾一般,没有任何的惧怕和担忧。 “绘锦,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她的把戏都已经被我给戳穿了,但是她却竟然还能不知羞耻的说那个孩子是我的。”他云辞活了二十多年,倒也不
是没有见过阴狠、歹毒的女子,但是像南音这般不知羞耻,没有皮没有骨的女人,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就甩不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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