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蜿蜒绵长看不见尽头,梧桐叶昨夜被风吹落了一地,满目金黄。
林绘锦顺着宫道一路前行,到了云辞的御书房,斟酌片刻之后便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里面的安静了许久,久到了林绘锦就快要觉得里面可能是没人的时候,云辞那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进来吧。
林绘锦面色欣喜的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彼时云辞正一身月白长衫,袖口绣着雅致的竹纹,神情专注的在花梨木案桌上批阅着奏章,仿佛没有注意到林绘锦前来一般,只是低头垂眸,继续忙碌着自己手中的事务,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同林绘锦说。
林绘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云辞月沉默寡言,便越让林绘锦心中慌张,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被老师惩罚站在墙角,没人开口和她说话,也没人来主动的责罚她,可光是那种心情,便让林绘锦辗转难安,还不如
还不如云辞直接来质问她为何要离而不告,反倒是会让林绘锦心情轻松许多。
寝殿内的气氛一度很是凝固,比之前南家家主在场的时候还要凝重几分,云辞处理政务的眸光认真,而林绘锦位于下面,则是用着心虚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云辞!
好一会儿
林绘锦好像豁出去一般,算了!
反正早说晚说都要说!
晚交代还不如早交代,说不定还能落了个主动承认错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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