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和更想说的是,这宋奶娘约莫还不懂王爷的意思。

        可问题是王爷是否真的有那样的意思呢!

        就算王爷真的有那样的意思,做奴才的就是最忌讳去揣测主子的心思。

        就算揣测到了,那也绝对不能说出来,毕竟奴才就是个奴才!

        云清月重新坐下身,骨节修长的左手盘玩着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绿戒指。

        他在小寡妇家里养伤了半个多月,对小寡妇的性子倒是多多少少了解些。

        她心性单纯、简单,对人从来都是一心一意。

        就比如她丈夫还活着的时候,她满心满眼就都只有她的丈夫和孩子。

        别人在如何,都与她无关,就想着安安心心的过着她的小日子。

        如今进了王府,这所有的心思就全都在青禾的身上了。

        仿若只有青禾才是她的主子,而他这个王府最大的主子,好似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如今已经九月份了……”云清月摩挲着指尖光滑的祖母绿宝石戒指,似是在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