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以为就是她伺候小主子伺候的好,才会得那么一大笔赏。

        还是说,她要为她死去的丈夫守节,不愿意?

        云清月眸光下沉,掀起唇角,冷笑了一声。

        就她那个长相粗狂、身材魁梧、粗壮的猎户丈夫,如何与他相提并论?

        “下去吧。”他开口,目色冰凉而淡漠。

        他自小便众星拱月,全京城的怀春少女不知为了多看他一眼,花费多少心思。

        又有多少少女,因为他的不近人情而流了多少的泪。

        于他而言,他绝不可能强迫她将衣裳脱了,又或者采用其他卑劣的方法。

        这不仅仅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也更是关系到他作为一国亲王和男人的自尊。

        云香垂着脑袋,恭谨的退了出来。

        眉眼除了有些紧张、拘谨之外,再也瞧不出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