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开口,她就是要坚持做个哑巴。

        童悦兮被动地看着他。

        “童悦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但是你还要我怎么做?”凌梓煜有些歇斯底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

        “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口?”

        “……”

        “还是说,你需要的根本不是我?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凌梓煜质问道,双眼盯着她,想从她木然的脸上看出一丝什么情绪。

        爱丽丝说最亲近的人才能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显然,他不是那个人。

        当然了,他是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他怎么能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童悦兮站在他面前,沉默地注视着他,目光呆滞木讷,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裙子,紧紧绞住。

        “是这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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