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天枢老人道,“我们两人打赌都答应了你天工师伯,我们不能两人都失信吧。”

        “嘿,这么些年我总算听到你说了句中听的话。”天工老人道。

        “你别高兴,”天枢老人道,“我这不是再在给你让步,我是觉得你刚才说的有些道理,要是锐儿在这里修炼,可能更符合他的天性,获得的突破可能会更大,否则你那点破房子,给我一个月,我也能修好。”

        “你说这我信,”天工老人继续道,“翁锐,你听见了没有,连你师父都说在这里对你更有好处。”

        被几位老人左右推搡,翁锐实在难以取舍,犹豫再三,终于下决心道:“师父,既然你要我留在天工山,我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吧。”天枢老人道。

        “我想把天枢门门主让给师弟孙庸去做!”翁锐道。

        “哦,”天枢老人似乎有点意外,“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你做门主二十多年,但您一直很少呆在门内,”翁锐道,“这些年来我门中的功夫被发扬光大的不多,门内的顶尖好手日渐凋零,他们对您也颇有怨言,我不想这种情况再出现。”

        “那为什么会是庸儿?”天枢老人的神情终于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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