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慕云漪只穿着薄薄一层里衣,落霜连忙拿褂子为她稍稍挡住。

        “小漪,是我。”

        原来是容月,慕云漪的神情也有所缓和,示意碧滢去开门,同时对落霜摆了摆手,让她不必用抻着褂子了,毕竟,自己和容月当初一同出入战场,风餐露宿,哪里有这么多规矩要避嫌的。

        容月走进来,见慕云漪只穿着牙白色里衣,将手佯装着挡住眼睛,煞有介事地说道:“哎呀,不知道公主在更衣,是小的唐突了,不若待公主更衣完毕小的再来。”

        “行了行了,属你贫嘴,又不是没有见过,那年同去南苍之战,我腰上被划了一刀,还是你给我包扎的。”慕云漪白了她一眼。

        “容姑娘在这儿陪着公主,那奴婢们先把这嫁衣霞帔拿下去叠平整。”落霜边说着,边和碧滢一道捧起嫁衣走出门去。

        “看来咱们公主当真是个念恩之人呢。”容月靠近慕云漪,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区区小事,如何值得公主记挂这么多年。”

        慕云漪反手用团扇将容月的手臂拍掉,“怎么,皮又痒了?”

        这一回,容月却是没有继续同她打趣玩闹下去,而是后退一步摇了摇手,“罢了罢了,不跟你玩笑,我这不是进来瞧着你们主仆三人气氛有些古怪,才想着逗你开怀一番。”

        “嗯?方才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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