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成,再者说,听闻她明早卯时不到便要起床梳妆穿戴,想必这会子已经歇下了。”

        苏婥看着哥哥揶揄道:“平时在外杀敌时英勇无匹,每每面对云漪却总是这般畏首畏尾,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好啦,时辰也不早了,你这个新小姑也要早些休息了,我送你回去罢。”

        从苏婥院子出来之后,苏彦也加快脚步向听竹轩走去。

        然而方才苏婥的话忽然在他耳边响起:“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不如直接去看看!”

        于是他脚下的步子越走越慢,越走越不安定,后来索性停了下来。

        “是啊,既然好奇,便去看看?左右公主府与镇国公府也不远,若不看看她,只怕自己这一夜都不能安生睡下了。”

        苏彦深吸了一口气,紧锁许久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自说自话地点点头:“也好,那便去公主府看她一眼吧,就一眼,绝不扰到她,便回来。”

        为了不惊动公主府上下,苏彦轻声绕到了后门,眼下这非常时刻当然也要用些“特殊手段”——翻墙。

        尽管如今人们所见的苏彦时时刻刻皆是克礼端肃,但他也曾是顽劣毛躁的镇国公府嫡少爷,上树爬墙、打架捣乱、带头捉弄学堂先生,这些个事情他桩桩件件都不曾落下过,更是同辈之中闯祸的“个中翘楚”。

        于是不过半柱香,苏彦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隐月阁后院的桂树之下。

        后窗是支开的,窗内烛火摇曳,她果真还没有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