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保重自己,你亦如是,只要孤与你二人康健平安,这天下就是太平盛世。”
孟漓没有留在宫中晚宴,将子檐“甩”给容月之后便出了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来到了之前苏彦经常去的那家小酒馆,走进去便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坐在边角的苏彦。
“独饮岂不无趣,我与苏将军共饮几杯可好?”
苏彦这一杯尚未送入口,抬头见是孟漓,没有意外,眼神亦没有躲避。
“正愁无人同饮,此刻最差你。”说着用下巴努了努对面的小凳,“坐。”
孟漓接过苏彦为他倒得酒喝了一口,十分畅快,便自己连着又倒了一杯。
“这么馋酒,怎得不留在宫中吃过酒宴再出来?”
“我啊,一向不喜欢那嘈杂的宴饮,再者,宫宴上的酒多没滋味,怎比的上这一杯?”孟漓晃了晃自己手中那缺了角的小酒杯。
“那倒是,宴饮上的酒不可过于浓烈,所以不会醉人,喝起来的确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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