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轻轻的按在了界碑上,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一行人离开后,一阵风吹过,俄界碑忽然化作了一块块的碎石,摊落在了地面,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傍晚的时候,天气转凉,十月份的黑河已经接近了零度,政纪一行人七点多结束了一天的旅行,回到了酒店。

        本来林长生还要晚上设饭局,奈何政纪以疲惫为由拒绝了。

        回到酒店,刘璐洗了澡,看到政纪在沙发上翻看地图册。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刘璐依偎在政纪身侧问道。

        “我在看看毛子国这些年侵占了咱们的土地,”政纪捏了捏刘璐的鼻尖说道。

        “看也没用,还能指望这它还回来啊,几百万平方公里,老毛子军事力量还比咱们强,”刘璐说道。

        “一想到咱们每年还要从毛子进口本来属于咱们的天然气我就觉得憋屈,”政纪说道。

        “是啊,蒙外古,那么大的一片土地,硬生生的被毛子国使坏分裂出去了,”刘璐也深有同感。

        电话声在此时响了起来,政纪接通,听到电话里的话,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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